1918
一个「狂人」翻开历史,发现每页都写着两个字:吃人。中国文学从此换了一种写法。
他以笔为刀,剖开旧中国的沉默,也照见了每一代人的影子。
四张卡片,一分钟了解他的底色。
在仙台学医的课堂上,幻灯片里同胞的木然,让他明白——医治精神比医治身体更迫切。
生在没落士大夫家庭。祖父下狱、父亲久病,少年周树人尝尽世态炎凉,也把故乡看进了骨子里。
离开绍兴,入南京水师学堂、矿路学堂,读到《天演论》,第一次知道「物竞天择」。
先在仙台学医,后弃医从文。办杂志、译小说,也在此读到了夏目漱石等人的日本文学。
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篇白话小说,发表于《新青年》。「吃人」二字,震醒一代人。
任教于北大等校,写出《阿Q正传》《故乡》《祝福》《伤逝》,一部部成为教科书。
后半生几乎全用杂文说话:匕首与投枪,一人对抗一个时代的冷气。
肺病夺走他的生命。出殡时万民相送,灵柩上覆盖写着「民族魂」的旗帜。
1918
一个「狂人」翻开历史,发现每页都写着两个字:吃人。中国文学从此换了一种写法。
1923
阿Q的「精神胜利法」,是鲁迅写得最狠也最疼的国民性自画像,至今人人都在照镜子。
1921
「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」少年闰土的月光,亮了一百年。
1927
「野火烧不尽」,写给自己看的一本书:孤独、反抗与希望,全藏在荒原的风里。
1928
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,从长妈妈到藤野先生。最温柔的一本鲁迅,写给他的来处。
1927 — 1936
十五年写下十五部杂文集。论人、批事、骂世道,句句锋利,是最有战斗力的鲁迅。
「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。」——
1936 年出殡,上海万人送行,灵柁上覆盖「民族魂」旗帜。他成了中国人的精神坐标。
1936·上海追悼会留学东京时,他曾是夏目漱石的读者。两个人,一个写猫,一个写「吃人」,都拿笔尖对准人性。
鲁迅留学时代与日本文学的渊源一百年来他从未离开:语文课本、阿Q表情包、互联网的每次「键政」,都还在引用他的话。
鲁迅文学奖 · 鲁艺传承他写阿Q、写闰土、写看客,也写在冷气里向上走的青年。那些针,一百年了,扎的还是同一群人的穴位。